论坛登录

用户名:
密 码:

内容搜索

沪上知名作家博客

最新杂志

《上海文学》挖掘文学精品

06月 30th, 2008 by admin

 

《上海文学》除了善于敏锐地发现文学“黑马”外,还常年致力于关注和挖掘具备创作潜力与能量的作者,构建了广泛而良好的沟通渠道。

2008年第12期《新华文摘》转载了王祥夫的短篇小说《看戏》,该小说发表于《上海文学》2008年2月号。《看戏》讲述了村里请来戏班庆祝西瓜丰收,而一对刚订婚的恋人,则趁机避开众人耳目和伦理“监视”,在西瓜棚里幽会的故事。取材和情节设置中诸多“小”和“巧”的成分,体现出作者独特的创作特征。细腻的铺垫和精致的叙事手法,充满细节真实感,传递给读者对情爱和生命的激情。尤现作者功力的是,他从一个狭小的视域切入,却能展现出新农村的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对人们价值观念产生的巨大影响。

“我一直在想我的小说和我笔下的人物更应该在特定的社会制约中,表现超越制约的生命情致……”王祥夫曾坦率地说:“说心里话,我并不喜欢农村,之所以总写农村的事,是因为我无法摆脱农村,也许,所有的中国人都无法摆脱农村,更也许,所有的落后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都无法摆脱农村。”

王祥夫从20世纪80年代就开始在《上海文学》发表作品,包括有《非梦》、《玉山河》、《另一种玩笑》、《雇工歌谣》、《谁再来撞我一下》等多部中短篇小说。连贯性的品味这些作品,完全可以看出作者历年来攀越的每一个创作平台。2005年,王祥夫荣获第三届鲁迅文学奖(2001-2003)优秀短篇小说奖。

近年以来,《新华文摘》曾多次转载《上海文学》上刊登的作品,仅2007年内就有葛水平的《道格拉斯/China》、北北的《我对子麦的感情》、舒婷的《大美者无言》等精品。今年还有王铁仙的《始终如一的启蒙主义、平民情怀和自审意识》以及南帆的《批评的能力》。

Posted in 动态 | No Comments »

《上海文学》2008年7月号亮点频现

06月 23rd, 2008 by admin

《上海文学》2008年7月号已印行,本期亮点之一是抗震救灾主题的“情系汶川”特别专栏,有乔叶的小说《家常话——献给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及其家属》,以及侯平章的纪实作品《北川亲历记》,它全景式地展现了汶川发生大地震后的几天中,作者在灾区采访的所见所闻,来自第一线的真实报道颇具震撼力。同时还推出了《梦回家园——抗震诗钞》,作者包括季振邦、许德民、严力、王小龙、默默等沪上知名诗人。王蒙新近创作的短篇小说《太原》是本期的又一亮点,它描写了太原的两位老人历经坎坷,相濡以沫的情感之路,质朴的叙事风格和浓郁的山西地方特色中,蕴涵着温暖的人性关怀。本期另一亮点为新辟了著名老作家袁鹰的个人专栏“风华远去”,首推怀念于伶的《长夜行人路不迷》——钩沉文史,集中展示老一辈作家的生平往事与记忆印痕。

短篇小说包括乡村题材的《瘦龙河纪事》,作者王松以近于黑色幽默的笔调,讲述在特殊年代中一个荒诞而又颇具真实感的故事。钟晶晶的小说《夜行客车》结构精致,似幻似真的象征和寓意,给予读者丰富的想像空间。李淼《红颜乱》的故事主题虽然涉及同性之间暧昧的情愫,但从文学审美的角度出发,处理得体自然,令人印象深刻。中篇小说有常芳的《一只乌鸦口渴了》和阿袁的《老孟的暮春》,题材均取自日常工作与家庭生活,充满温情,细腻感人。

此外,“人间走笔”专栏刊登了孙顒的《询根随笔》——通过对中西方文化之源的比较与探讨,体现出人类文化史兼容并蓄的特征。“理论与批评”推出洪子诚的《“怀疑”的智慧和文体》;“当代诗人肖像”刊登了林莽的诗七首。海上夜话”则连载了陈村、吴亮、程德培三人谈话录《80年代:差异·批评·碎片》。“旷野心路”也继续连载李兰妮的《西西佛斯与纪实——一个癌症抑郁症患者的精神档案(七)》。“译文”推出了美国作家梅格·穆林斯的代表作《地毯商人》(李杰文译),它生动而深刻地描述了移民亚士曼在美国的双重生活,展示了跨种族之间一种微妙的隔阂与交往,以及一种爱的欢愉和软弱的痛苦的矛盾情感。

Posted in 动态 | No Comments »

人间大爱的见证——《惊天地泣鬼神——汶川大地震诗抄》近日出版

06月 10th, 2008 by admin

5·12”汶川大地震发生以来,网络上迅速流传起大量来自民间的诗作,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如《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一个孩子的敬礼》等,其创作者多是民间普通的诗歌爱好者。上海作家协会和出版界迅速关注到这一诗歌创作的“井喷”现象,体现出上海作家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近日,由上海作协副主席赵丽宏、《文汇报》党委书记吴谷平担任主编,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社长朱杰人策划的《惊天地泣鬼神——汶川大地震诗抄》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结集出版。在全体工作人员不分昼夜的通力合作之下,该书从选编、设计到印行出版仅用了12天。 书中收录了网络流传、草根创作的诗篇120余首,还有一线记者拍摄的震撼人心的图片100余帧。全书共分为7辑,图文并茂地展示了受灾群众、尤其是孩子们坚强与天灾作斗争的勇气,记录了国家领导人、人民子弟兵、白衣天使、志愿者及社会各界齐心抗震救灾的动人场景。真实感人、催人泪下,令读者荡气回肠。赵丽宏在序言中写道:“把这些天产生于民间的诗集合在一起,可以记录中国在这难忘时刻的真实表情,也可以镌刻中国人心灵震动的印迹……这是历史的见证,是民心的见证,是人间大爱的见证,是中国人血脉相连、生死不离的纪念。”正文之前还配有“5月12日以来汶川大地震大事记”、“世界聚焦中国汶川”、“汶川大地震成因示意图”等详实的资料内容。该书在目前已面世的以抗震救灾为主题的各种图书中,属收录内容较为全面,装帧设计和制作标准均属上乘的精品。首印30000册,其中一半迅速送往灾区,给身处灾区的人们带去了极大的精神鼓舞,另外一半也已售罄,所有销售收入全部作为救灾捐款。5月31日,该书在上海书城二楼举行了义卖捐赠暨诗歌朗诵会,购者踊跃。诗人孙悦、杨秀丽及沪上知名主持人一起朗诵了其中的多篇诗作。短短2个小时内售出图书1000余本,现场气氛异常热烈。 《惊天地,泣鬼神——汶川大地震诗钞》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8年5月出版 定价:25.00元

Posted in 动态 | No Comments »

《汶川大地震诗抄》感人肺腑/用诗歌纪念汶川

06月 1st, 2008 by admin

用诗歌纪念汶川 汶川大地震发生以来,网络上迅速流传起大量来自民间的诗作,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如《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一个孩子的敬礼》等,其创作者多是普通的诗 歌爱好者,有的甚至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近日,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将这些分散的诗篇结集出版,题名为《惊天地泣鬼神——汶川大地震诗抄》。

该“诗抄”由朱杰人策划,赵丽宏、吴谷平担任主编。网络流传、草根创作的情牵魂绕的诗篇与一线记者拍摄的震撼人心的画面是该书的主角。其中收录了诗篇120余首,图片100余帧。据悉,该书从选编到出书仅用了12天。

明天10点,该社将在上海书城二楼读者俱乐部举行《惊天地泣鬼神——汶川大地震诗抄》的义卖捐赠活动。诗人薛锡祥、孙悦、杨秀丽及沪上知名主持人将一起朗诵其中的诗作。

来源:文汇报 2008-05-30

5月20日,汶川8级大地震发生96个小时之后,杨锦在家中收到友人通过手机短信发过来的一首诗:《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放声朗读之后,这个在上世纪 80年代曾经非常活跃的诗人的情感一下子迸发出来,随即写下《那一刻——给地震中的一位警察》,同时,身为群众出版社社长的他决定要出一本与汶川大地震有 关的诗集。5天之后,《汶川诗抄》出版发行。
新华社在5月24日的报道中称:《汶川诗抄》真实展现了在这次灾难中折射出的人间大爱与人性光辉,再次证明了在国家危难时刻民族团结的伟大力量,真切表现了全国各族人民对在汶川大地震中遇难者的无限哀悼。

诗歌在地震中爆发

杨锦亲自参与了《汶川诗抄》的选编。他说,中国是诗歌大国,诗言志,在任何一个重大的历史事件面前,诗歌这种文学形式从未缺席过,也不会缺席。地震发生后,杨锦所认识的诗人朋友,无一例外地写下了众多纪念诗歌。
诗歌,这个曾经被归为小众的文学形式,在地震灾难之后,伴随着民众人性回归的脚步而重新降临。它褪去了一切华丽和脱离民众的雕琢与矫饰,真正做到“诗言志,歌咏情”,用最朴素的文字,记录最多面的场景,书写最复杂的感情。
诗歌不再是“诗人的专利”,或者说,在真切的情感的支配下,人人都是诗人。因为包含着感情的文字最有生命力。
有人直接把这一时段出现的大量与地震有关的诗歌统称为“地震诗歌”。
地震诗歌最先在网络流传,很多作者无从考证,杨锦推测一些广为传颂但是找不到作者的诗歌很可能是网友群体创作。
网络是“地震诗歌”的根据地,国内知名网站新浪和凤凰网都开辟诗歌专栏,加上原本已有的百度“诗歌吧”、天涯的“诗词比兴”和“天涯诗会”中,与地震有关的诗歌新作更是层出不穷。 “天涯诗会”曾经在一天之内有360多首与地震有关的诗歌新作贴出。
这些诗歌的创作者大多是普通的诗歌爱好者,也有很多人是第一次写诗。
一位重庆网友在诗作前写下了一段话:“温总理慈祥的面容、凝重的表情、疲惫的身影、坚定的指挥,使我深为感动。从来不写诗的我,也写下了一段自称为‘诗’的文字,献给在第一时间赶到灾区的温总理和仍在抗震一线的广大将士和灾区人民。”
“草根诗人”们激情喷涌,表达了对灾情的关注、对死难者的哀悼、对救援者的崇敬、对未来的期盼、对国家的信心。诗歌,成了表达感情的最好方式。
由此,地震诗歌的草根性表露无遗,但是这丝毫无伤于它的艺术性。因为随着诗歌爆发的还有满腔的热血,以及人性的理性回归。原本我们都习以为常的人与人之间 冷漠的假象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击破,我们终于明白,原来我们内心是如此贴近和相互挂念,当诗歌书写的是我们内心的声音时,无论作者是谁,无论文字美不美,都 会同样感人。
“草根诗人”们的作品,大多直抒胸臆,诗作中不乏大白话,但读者却并不介意,有人说:“诗都发乎情,只要情真,不工整些都无所谓。”上海市作家协会副主 席、诗人赵丽宏也同意这个说法:“有些网友的诗作虽然语言很朴素,但感情却非常强烈、真挚,所以能激起读者的共鸣,而诗歌最能打动人的正是情感!”
面对这些感人的文字,《汶川诗抄》的另一名选编者、诗人苏历铭在选编诗歌的过程中面对不得不作出的取舍总是觉得很为难,在他眼中,这一时段出现的地震诗歌,即使是业余作者所写的,也都很感人,因为真情流露的文字最有力量。
《汶川诗抄》既汇集了国内知名诗人叶延滨、张学梦、徐敬亚、王小妮、高洪波、韩静霆等,也有战斗在一线的解放军官兵、公安干警、医护人员和志愿者等的激情创作。
苏历铭说,在大地震发生之后,他就一直在想,除了物质之外,还可以为灾区做些什么。他说在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作为一个诗人的无力,思索良久,他认为:“我们现在给灾区的应该不只是担架,也不只是帐篷,还应该有心灵温暖。”
他把这种温暖的实现寄希望于诗歌身上。
无论作者是谁,无论对于这场灾难来说,他是在“前线”的亲历者还是一个在后方的“支援者”,所写下的文字都是真实的情感宣泄,这种宣泄比新闻报道更感性, 比小说更直接更迅捷。虽然我们并不能说中国人写诗的才能一瞬间爆发了,但是这些诗歌的涌现证明了一点,只要投入真情实感,文学的宝石就会熠熠生辉。

诗抄:在悲怆的泪水中“决堤”

5月12日之前,没有人会想到天府之国会发生这样的惨剧,更没有人会想到5月12日之后,诗歌会在地震灾害中重新迸发活力,重新回到民众的视野中。
地震面前,诗歌的命运似乎有了转折。
中国不期又迎来了一个诗歌创作高峰。
在这些地震诗歌中,那些饱蘸着感情的文字,或像低语,或像高呼,似倾诉,又似聆听。
中国最著名的诗歌杂志《诗刊》的投稿邮箱爆满,互联网上的诗歌版块成为诗歌爱好者的大本营,大量诗歌在人群中通过即时通讯工具、手机甚至是口口相传而被人们所熟知。
在这样的创作热潮中,有冷静的观察者,将此次“汶川诗抄”与32年前的“天安门诗抄”相提并论。在他们看来,“汶川诗抄”可以视为同“天安门诗抄”一样的文化事件或者说是文化现象。
1976年的“天安门诗抄”,民众通过诗歌表达自己对于“四人帮”的强烈不满,发出了对公平正义的强烈呐喊,那些抄写在纸上的诗文是一个民族以自己的悲痛冲决“禁区”的勇气和理想。
在那场前进与倒退、光明与黑暗的生死搏斗中,人民是胜利者。人民用自己的行动乃至鲜血,显示了自己的力量,那就是永远追随光明,永远不齿黑暗。天安门广场 上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周围张贴的成千上万首诗词的作者绝大多数是普通工人、学生、农民、战士、干部……他们以不可遏止的激情,在自己诗词中表达了人民对周恩 来总理深沉的爱和对“四人帮”的无比的恨。正因为有如此的感情,它们在亿万群众中就引起了强烈的共鸣:诵者声泪俱下,听者热泪盈眶,读者奔走相告,抄者废 寝忘食。“天安门诗抄”更多的是一个文化现象,即民众通过诗歌的形式宣泄自己的情感,表达自己的奋争。
时光流转,32年之后,面对汶川大地震灾害,看着被损毁的家园,看着在废墟中挣扎的同胞,看着救援人员奋不顾身的营救,看着全体民众对于灾区的援助,“诗 人们”纷纷以自己的感情出发,捕捉诗意,表达心底的哀痛、信念、感动、沉思……等等复杂的情感。无论是怎样的情感,都直指人心,那就是对人的尊重,对生命 的尊重。
对人的尊重,对生命的尊重,就是汶川诗抄的中心思想。
与天安门诗抄相比,汶川诗抄流传速度更快,范围更广,创作群体也更为庞大。学者张颐武将其原因归结为网络时代的到来,更深一层的含义即是时代的发展与进步 造成了文化的繁荣,诗歌曾经的低潮并不意味着诗歌的没落与死亡,而只是在沉默中积蓄力量。直到有一天,在一个特定的时机,重新爆发。这延续诗歌血脉的,就 是其中蕴含的对真善美的追求,对生命的尊重,对理想的追求,对信心的坚持,还有对于未来的无限向往。
与天安门诗抄相同的是,汶川诗抄同样是民众的感情宣泄,同样是在用诗的语言记录历史。如果说1976年是为了保卫(周恩来)与反抗(四人帮),那么2008年则是为了悲悯(受难者)与赞扬(救援者)。
诗人大卫认为这次的地震诗肯定会在诗歌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他说,诗人就像在虚拟的第一线,应该相信自己的诗歌也有抗震的力量。
在大卫看来,这次的诗歌,与天安门诗抄时代的诗相比,兼顾了艺术性与现实性,更耐读。“我想五百年后,人们会从诗中看中国地震。”大卫说。
张颐武认为,从天安门诗抄到汶川诗抄,可以做一个推论,每到重大事件发生,也许是社会事件,也许是灾难,民众对于诗歌的需求,包括作者的创作欲望都会空前 高涨,因为在那一时刻,诗歌以它那凝练的语言、饱满的激情、铿锵的韵律、直白的倾诉显示出其他任何文学形式所无法比拟的亲近民众的优势,从而站到了记录时 代变迁的高位。诗歌其实植根于民众当中,植根于创造历史的普罗大众中。对民众的深切关怀是使得诗歌能够生生不息的土壤和母体。诗歌的形式是小众的,但是诗 歌的魅力却是大众的。
从天安门到汶川,时间改变,地点改变,甚至事件也全部改变,但是不变的一点,就是参与者的心。
云南诗人于坚说:“心是什么,这个中国文化独有的说法很难概念化。离开具体的现场,很难说什么是心。但我今天可以明确地告诉人们,中国四川汶山大地震是发生在人类身上的一切,完全可以证实心的存在。”
大地震之后,人性开始回归了,这个回归不同于以往生命个体的回归,而是作为社会整体的回归,是民族精神的回归。
杨锦说,古人说“国家不幸诗家幸”,灾难给诗人带来了创作灵感,但是如果要他做选择的话,他宁愿不要这样的灵感。
“大地震使我们重新尊重生命。痛心,就是痛惜生命,尊重生命。废墟下的待救者没有高低贵贱、富裕贫穷、性别、年龄的区别。对他们只有一个字,救。生命高于 一切。对于二十世纪以来的中国历史,这样的认识来之不易。这才是最根本的救。当我们拯救受难者的时候,其实是在拯救我们自己。最终得救的,是心。”于坚 说。
地震诗歌的涌现,代表了心的复苏和回归。
我们更希望看到诗歌的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诗人:我想徒步去汶川

5月12日傍晚,飞机落在杭州之后,从接机的人那里得到汶川大地震的噩耗。听到很多学生被埋在废墟之中的消息,感受到的是椎心之痛。
酒店房间里,电视上现场直播的画面和滚动新闻,让我无法入眠。我就坐在电视机的前面,心如刀绞,想象着暴雨中幸存者的无助和罹难者不死的灵魂。
那些埋在废墟中的人,那些鲜活的孩子,生与死的临界点上,他们如何度过时间?看到母亲寒夜中呼喊孩子的名字,我不忍再看,驻足窗前,任泪水浸染脸颊。
成年之后,我不记得自己流过泪水,而今夜却想大哭一场!几天下来,各地的救援队伍和志愿者想尽一切办法赶赴现场的场面,一样令我感动。人为的、自然的重大灾难,最能拷问一个民族的良心和责任。
我没有按照原计划飞回北京而是转道宁波渡海前去普陀山。我从普济寺到慧济寺,再到法雨寺,敬香时默念心中的愿望:我们需要平安。
在宁波客运码头等船时,在一家小杂货铺里看见一个乡下的打工妹正在提笔填表,她说自己能做的就是为灾区献上自己的鲜血,那一刻,我体内的血冲上头颅,真切地感受着一个民族凝聚的力量。
灾难不是汶川的,也不是四川的,或者说不是中国的,它是整个人类的痛。而这痛,被震区的人们承受着,他们无法选择地承担了人类的苦难。他们在黑暗中寻找光。
这些天来一直被灾难中的人与事感动着,他们身上散发着光,因此我们才看见光。中国的光来自朴素的民众,每个人或许是微弱的,但聚集起来,足以击碎这场噩梦。
这光的力量让我直想徒步去汶川。——苏历铭

读者:让我们来读《汶川诗抄》吧

汶川地震发生后,一首首饱含深情的诗歌,迅速在互联网上、在手机短信里、在赈灾募捐活动的现场流传。人们在用传统的方式表达自己的震惊,表达对生命逝去的痛惜,表达对父母、老师、救援者以及其他拯救生命的人的赞美。这些诗结成集子就是《汶川诗抄》。
读抗震诗,
能沐浴爱的光辉
这些日子,在中华民族的语言中,只有一个最神圣、最崇高、最动人,具有无与伦比价值的词,这便是“爱”。爱是亲情,翻腾着华夏儿女的心房;爱是人性,呈现 出生命美好的光芒。母亲们其言亦善是出于爱,孩子们其声亦柔是出于爱;党和国家领导人梦魂为萦、念兹在兹是出于爱,普罗大众高呼“汶川挺住,中国加油”是 出于爱;子弟兵、志愿者不计个人得失,不顾个人安危,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要做百倍努力”是出于爱,全国人民自发捐款、献血,海外赤子为祖国加油,国际友人为中国加油,灾区人们互相帮助共渡难关,全都是出于 爱……在这场重大的灾难面前,为了爱,人们愿意长歌当哭。
读抗震诗,
能吸吮民族价值的馨香
震灾考验政府的决策和动员能力,考验民众的价值取向和参与能力,考验民族的文化价值与国家的软实力。在生死攸关之时,在同胞利益与共同的人性面前,中华民 族固有的精神之光——责任、爱心、关怀、真诚、勇敢、正义,得到了空前的发扬。危难时的民族精神品质,缩短了各部门、各地区、各群体的距离,也引起了全世 界的关注、欣赏和支持。国旗已为苍生而降,救灾中展现的高贵民族精神却不能一闪而过。洋溢在抗震诗里的民族价值,是我们历经磨难而生生不息的强大精神支 柱,我们有责任让已融入国家文化价值体系的民族精神品质,散发出永恒的馨香。
读抗震诗,
能鼓舞于民魂的宝贵
鲁迅先生说:“惟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惟有它发扬起来,中国才真有进步。”生灵涂炭,举国哀悼;一方有难,八方驰援。国人的集体哀伤、感动和奉献,除了为 同胞之情,除了为生命之重,别无他图。大灾中的“民魂”是什么?概言之,就是“重大义轻钱财”的利义观,就是“以纾难为己任”的使命感,就是“我以我血荐 轩辕”的大无畏精神。“谁不属于自己的祖国,那么他就不属于人类。”国人爱的奉献,证明了自己无愧于祖国,当然也无愧于人类。抗震诗字里行间跳动着的民 魂,理应得到呵护与珍惜,以成为我们未来前进的不竭动力。
诗歌在抗震救灾背景下的复苏,既然是人性的回归,人性的再现,那么,她就有着超拔与绵延的力量。——陆湘敏

来源:华夏时报 记者 岳 巍

Posted in 动态 | No Comments »

诗歌,让我们更坚强

06月 1st, 2008 by admin

         四川发生大地震后,成千上万首诗歌出现在网络、报纸、手机短信上。人们用诗歌抒怀,表达灾难的悲惨和痛苦、表达民众的坚强与希望。近年来,诗歌已几乎边缘化,那么为何它会在这个特殊时刻再次出现了人们的视野中,变为口口相传的精神力量呢?

(实况:孩子,快抓紧妈妈的手,去天堂的路太黑了,妈妈怕你碰了头。)

5月18号,在东方卫视”抗震救灾”的直播报道中,包括这首《孩子 快抓紧妈妈的手》在内,许多诗歌震撼了人们的心灵。地震发生后,象这样由普通网友原创、以悼念逝去亲人为主题的诗词尤多,无数人为之动容。

(实况 姜波读诗: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社长朱杰人最早从手机中读到这首诗时,被深深地打动,他当场作出了一个决定。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社长 朱杰人 当场就流泪 我觉得这样好的诗 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应该要做一本诗集 把这样的诗保存下来 这对振奋我们的民族精神 也对中国文学的发展留下一笔。)

出版社10多位编辑立刻自愿组成了汶川大地震诗钞临时编辑室,很快就从网络、报纸和杂志上搜集到近500首诗。资深出版人王焰说,这些年来, 商业气息日浓,人心浮躁,诗歌逐渐小众化,也常因无病呻吟遭受批评,正渐渐淡出公共媒体。然而,如今打开新华网、人民网,每一个门户网站搜集的诗词少则数 千,多则上万,从上世纪90年代初以来,第一次有这么多群众参与到诗歌创作中,尤其在三天举国哀悼的日子里,悲歌当哭,一批优秀作品由此涌现。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副社长 王焰 有很多民间诗人或者说是草根诗人 他们的诗歌有很多发自内心的情感 非常打动人)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冷寂的诗歌骤然爆发?

在上海市社会各界赈灾文艺晚会上,这首《我们血脉相连》让人群情振奋。它的作者是作家赵丽宏,从电视上看到抗震救援中人们空前团结,可歌可泣的故事之后,他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一气呵成完成了创作。

(著名作家 诗人 赵丽宏 我们以前说愤怒出诗人 我觉得这次是悲伤出诗 很悲伤 但是想给灾区人民一点感情上的援助 给他们点声援 给他们点力量)

诗歌正以它独有的力量鼓舞着人们。出版社的工作人员日以继夜,编撰了150首诗词。这本定名为《惊天地泣鬼神》的诗集,从策划到出版只用了短短14天,即将于本周六面世,打破了出版一本书需时三到六个月的常规。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副总编辑 阮光页 基本上每天到凌晨才睡觉 睡个两三个小时 这也蛮怪的 大家都觉得有一种冲动 有一种亢奋 想做一本永远能够流传下去的)

复旦大学诗社里,社员们也在读诗。其中一些社员已经报名暑期志愿者活动,他们说,要成为一名诗人,必须从个人的小天地里走出去,去担当更大的社会责任。

(复旦诗社社员 徐萧 现在小朋友没有了学校 老师的资源也比较匮乏 所以可以去那边支教 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

正是从诗歌中,这群80后的年轻学子找到了精神家园,汲取了道德的无穷力量。

(朗诵实况:走出悲伤和黑暗 走向胜利的黎明)

诗以言情,诗以铭志,面对灾难和死亡,诗让人们有了抚慰疼痛、拯救失落的勇气,更让人们有了坚强不屈,获得力量的信念。正是赋予了这样的艺术感染力,诗歌才能焕发出时代的光采。

新闻综合频道 2008年5月29日

Posted in 动态 | No Comments »